张老道蹲下身去,一边解布条,一边说道:“必定是这个了,不然谁会跑到荒山野岭栓一根布条儿?这就是障目法的根本,要破除此阵法,只需把它取下来就行了。”
说话的空档,张老道把布条解了下来,手持布条站起身来,往远处看去,伸手指着前方道:“看见没?那儿呢。”
我顺着张老道手指的地方看去,惊奇的发现,距离我们挺远的地儿,有一点灯光如豆。
原本我还怀疑张老道说的障目法的真假,现在看来,我们真的被莫名其妙的遮了眼睛,而刘稳婆她趁着这个空挡,已经跑远了。
“追。”
张老道说着,快步往前追去。
我紧跟在他的身后。
可不知道是刘稳婆发现了我们,关了手电筒,还是她进了某个山沟,或被什么东西挡住了,总之,那一点灯光在我们追了不多久后,消失不见了。
月色下,黑压压的群山,如同一个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,树木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如同群魔乱舞,我们环视了好一会儿,再也没找到刘稳婆。
我气的直跺脚,“追了半天,累成了狗,就这么让她跑了吗?!”
“别急。”张老道说。
“怎么?你难道还有什么办法?”我激动的问道。
张老道摊开手,在他的手里,是那截自灌木上解下来的布条,他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道:“这老太婆,自认为给我们制造了麻烦,却不想是给我们行了方便,有这个在,她跑不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他,心说,这布条能有啥用?虽然布条看上去像自刘稳婆的衣服上撕下来的,可张老道又不是警犬,还能闻着味儿就找人不成?
张老道说:“这你就不懂了,在道法的运用中,一根头发,一片指甲,都有强大的力量,这布条只要是自
老太婆身上扯下来的,今晚我就必能找到她。”
说话的同时,张老道自兜里摸出了一张黄符,随手就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