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冷笑了一声,重新把斗篷的帽子又带了回去,道:“好了,现在该看的你也看了,东西交出来吧。”
刘稳婆却不搭他的话,满眼绝望的看着他,道:“当
年我答应过你,不会将那件事情告诉任何人,我做到了,这么些年,那件事已经烂在了我的肚子里,你却还是没有放过我。”
刘稳婆虚弱的声音中充满了幽怨,似乎黑人曾与她有过交集,还答应过她,只要她就某件事情保密,他就留她性命,而今黑衣人食言了。
黑人丝毫没有动容,他说:“不是我言而无信,而是你活的时间太长了,你若在寿数尽了的时候安心的离开,又怎么会有今日呢?”
“我不甘心啊。”刘稳婆说,“能生在这一世,我是何其的荣幸,想祖祖辈辈期待的事情,到这一世终于要应验了,只要进了那里,人就圆满了,你说,我怎么甘心去死?”
刘稳婆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。说到这里,她似乎也认命了,悠悠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让我去死,我不甘心,但是我活着,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!”
黑衣人塞给刘稳婆的药丸,似乎很厉害,让原本眼见
着不行了的刘稳婆,能正常的说话了,并且死到临头的她,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,她说:“我的命是用我子孙的命换来的,每每想起这事,我就痛不欲生,我的心里非常的矛盾,一方面我非常的想去那里看看,想看看那里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样子?一方面,我恨我自己的歹毒,我怎么可以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呢?许多时候,我问自己,我用子孙的命,换来我十几年的苟延残喘,这值得吗?答案是我后悔了,早就后悔了,可是我已经借了我大儿子跟二丫头的命,我不能收手,如果我现在收手,我的儿子,孙女,他们岂不是都白死了?于是在我命数再次要用完的时候,我又害了我的亲孙子。害他我是权衡过的,我给他算过命,他本就是个短命之人,活不过三十岁,我以为再借他一年半载的命,加上我用自己所懂的术法来延寿,我该是可以撑到那一天的,却不想…这就是报应啊,我苟活这么些年,到头来终是一场空,还搭上了三条人命。”
刘稳婆自顾说了很多,说到末了,她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,道:“罢了,今天你的出现,也算是给了我一个解脱,东西我可以给你,但是我还有一事不明,这二十年来,我一直在想,当年你接生的那个孩子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