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刘稳婆伤的太重了,她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嘴角全是血,她似乎想跟我说什么,可几次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我急得不行,看向张老道道:“爷,快快想办法救救她!”
刘稳婆不是什么好人,她也亲口承认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子孙,也是死有余辜,不过现在我不想她死,我想要她说明白这些事情。
张老道早已自身上摸出了一粒不知用什么做成的小药
丸,塞进了刘稳婆的口中,可此时的刘稳婆已经咽不下去了。
我去刘稳婆泡澡的水洼里弄了些水来,往她的口中灌,好歹把那粒药丸给冲了下去。
我满怀期待的盯着刘稳婆,希望张老道的这粒药丸,可以使刘稳婆短暂的恢复语言能力。
然而很失望,等了好几分钟,刘稳婆不但没见好转,浑身还抽搐了起来。
“怎么不好使呀?”我着急的问张老道。
张老道看着刘稳婆道:“她伤的太重了,不行了,白浪费了我一粒药丸。”
张老道的话让我很绝望,天知道我多想知道,我的出生有什么秘密?二十年前,我娘生我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你快说呀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我不甘心面对
当年的当事人,却什么都问不出来,我跪在地上,使劲儿的摇晃着刘稳婆,急促的问她。这一刻的我,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,乱七八糟的,最强烈的一种感觉就是,这么些年,我活的好糊涂,竟然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的身上,有个让人不惜杀人灭口,都要保密的秘密。
刘稳婆在我的摇晃下,口中隐隐约约的有声音传了出来,“你是是你…”
“我什么?那个孩子是我对吗?”
“是…”刘稳婆说。
这几个字,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,说完,她的身子猛烈的抽搐了几下,头一歪,死了!
刘稳婆是睁着眼睛死的,我坐在她的面前,看着她的眼神逐渐的涣散,心中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失落感!果然是我,那个孩子果然是我。刘稳婆给了我一个确定的答案,却留给了我无数的疑问!
我呆呆的坐在地上,脑中乱成了一锅浆糊。
张老道则在刘稳婆的身上摸摸索索的寻找了起来,不一会,他自刘稳婆贴身带着的一个布兜里,掏出了一堆东西,我看见有火柴,有蜡烛,有几张符,还有一本破的不像样子的老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