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,不过那个梦却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中,甚至在此刻,我醒来之后,那“口”还在,只不过随着我的醒来,它静止了,像一副壁画一
样静静的立在了我的脑中,而这一刻,我在心里将此地的地形绘在了那个“口”的上面。
那个大口,是由四个陪葬坑串联起来的,四个陪葬坑分据四个方位,形成了一个环绕、抱守的形态。修建这里的人为何要这么修呢?这样做劳神又费力,为什么不将所有的人俑都放在一个洞中呢?还是说,他们故意修成这样,如此环绕抱守着什么东西?
如果真如我推断那般,那被环绕的东西,就应该在这个“口”的中心位吧?
在我想到这一点之后,我脑海中的那个“口”,如一个虚幻的泡泡,一下子破碎,消失不见了。
脑海中依旧来回萦绕着那个梦,以及梦醒后我想到的那一点,难道四个串联在一起的陪葬坑中间,真的有什么猫腻?
我再无心躺着,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张老道、二叔他们,睡觉很警醒,我一动,她们就相
继坐了起来。
“爷,二叔,我想到了一件事情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了手电。
“什么事情?”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我于是将梦中得到的提示,想到的一点,告诉了大家。
众人略一思索,觉的我的推断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毒老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,摸出一根自制的炸药管,看着大家伙儿询问道:“不然炸开看看?”
张老道点头赞同道:“我看行,反正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出去,与其在这里等死,倒不如炸炸看看,就算炸不出什么中心点,把这洞炸塌一半儿,我们也能顺着坍塌的碎石爬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