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狐疑的看着他,心说,他能有什么对策?不就是临走前画了几张符揣进了兜里吗?再有就是我们带来的黑狗血跟孕妇尿,当时为了怕其味道散了失了效用,将其混合装进了桶内,那桶很结实,随着我们一起掉下来也没摔碎,毒老头一直拎着呢,可就这点儿东西,能干的过那没有露面儿,就差点把贼猫给整死了的玩意吗?在我看来,张老道说这话只不过是在安慰我罢了。
张老道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,拍了拍他身上的百宝囊,道:“看见没,为师这次出来可是带了不少宝贝,为师别的没有,就是法器多,都厉害着呢,放心吧。”
我这才发现,张老道那兜似乎比以往更鼓了,我好奇,问他:“都是些什么宝贝?打哪儿弄的?”
张老道嘿嘿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二叔找我来的那天,我是带着全部家当来的,都藏在你家床底下呢,这次我意识到此行凶险,重新整理了一下百宝囊,
把最厉害的家伙事全都带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又换上了一副懊恼的神情,道:“就因为重新整理,我竟然忘记将拿出来的业火三清灯带来了,真是大意了,大意了…”
我满头黑线,心说,你还能再大意点儿不?我之前还在心里想,那业火三清灯哪儿去了呢,合着忘带了。
我说:“爷,你带了那么多的宝贝,能给我两件防身不?”
张老道也是痛快,拍着那鼓囊囊的袋子道:“只要你拜我为师,这些都是你的。不过我现在不能给你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正要说他小气,张老道就解释道:“不是为师舍不得,只是厉害的法器都是有灵的,有自己的思维,自尊,骄傲,会认主,你现在一点道行都没有,厉害的法器不服你,到了你手中,也是不会受你控制的。”
什么思维,自尊,骄傲,不就一法器吗,哪那么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