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黑蛇,也不早点给我提个醒,害得我差点没吓
出个好歹来。
我心中暗骂了几句,壮了壮胆子,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那棵桑树底下,弯腰找到了杯子,因为掉进了草丛里,并没有碎掉。
那老桑树的出血率还挺高的,顺着伤口,一个劲儿的往外渗,我拿杯子接了一些,又拎着斧头走到了那棵大槐树前,挥斧子就砍了起来。
刚砍了两下子,果然又有血流了出来,我同样接在了杯子里。
这样,我依次砍了四棵树,四棵树无一例外,全都流了血,我每棵接了一点儿,混在一起接了半杯子。
看着那半杯子通红的液体,我实在不想将其喝进肚中,可想起黑蛇的嘱咐,这东西必须得喝。
我将杯子凑在鼻子前闻了闻,并没有血腥味,反倒有一种草木特有的淡淡清香味,这味儿闻起来倒是还行,不管了,这东西喝了说不定还大补呢,我心中安慰着自己,一扬脖子,将半杯子液体灌进了嘴里,屏住呼吸,咕咚一口咽了下去。
这东西倒没啥特别的怪味儿,反倒有一丝丝甜,像小时候嚼的茅草根的汁液差不多的味道,并不难喝。
不过那玩意儿一进肚子,很快我感觉出了不对劲儿,先是胃里生出了一股凉意,接着凉意慢慢的扩散开来,越来越凉,那感觉就像我吞下去了一块大冰坨子,在我的胃里怎么都融化不开,反而要将我的五脏六腑给冻住了。
我心说不好,这是什么情况?难不成这玩意儿有毒?黑蛇要害我?
这么一想,我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直接扣进了喉咙里,弯着腰干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