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继续追问我的问题,而是望向祠堂的方向,问道:“方才你说他们在做这等勾当,什么意思?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黑蛇从灌木上下来,溜到我的身边,悄声道:“你看见那家伙手中晃动着的铃铛了吗?那东西叫控尸铃。”
“控尸铃?”我重复着黑蛇的话,蹙眉道:“听起来像一件法器,莫不是那小小的铃铛能控制尸体?”
大蛇说:“你别看它小,却邪着呢,懂行的人摇摇铃铛,不仅可以用它控制尸体,还可以用来炼尸,毛家兄弟看来似乎是在炼尸。”
“练尸?练那个有什么用?”我搞不懂,尸体有什么好练的。
黑蛇道,“练尸算是一门邪术,通晓那门邪术的人,
统称为练尸匠,练尸的用处很多,有人会以重金买下能行会走的尸体,用来做研究。有人可能会买尸杀人。还有一部分的修炼者,练尸就像修道者锤炼法器一样,通过不断的淬炼,将尸体淬炼的很强大,为自己所用。”
“毛家又不缺钱,练尸应该是为己所用吧?”我低声问。
黑蛇点了点头,说: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村子里这不是要出变故了吗,我猜测,他们练尸是想到时候派上用场,祭台上的尸体应该很厉害,不然这几个家伙也不会如此虔诚的跪拜。”
我轻哼了一声,道:“再厉害不也就是一具尸体吗?还磕响头,连亲爹都活埋的人,却像跪拜祖宗一样跪拜一具尸体,这简直太讽刺了,我看这不是人控尸,倒像尸控人?”
黑蛇说:“这话还真让你给说对了,练尸看似是人控制了尸,操纵它,使它成为自己手中的一个厉害武器,可是被炼化后的尸体,有太多的不确定性,一具厉
害的尸体,后来失去控制,噬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,而尸体足够厉害之后,练尸匠对其有所依赖,认为一尸在手,打遍天下无敌手,那样的练尸人,就可以说被一具尸体给禁锢了,最明显的就是禁锢了其修为,使其产生了依赖性与惰性,他便很难再做出大的突破了。
听了黑蛇一番话,再看那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时,我总觉得,白布下的尸体会突然暴起,张牙舞爪的扑向毛家兄弟,甚至我希望那具尸体会曝起,因为我非常的想知道,那白布下面盖着的尸体是谁?是不是我们村子里的某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