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原来是有这符护命。”
毛远山喃喃的一番话,让听到了一丝希望,若他解不开锁魂符,是不是就不能害我性命了?
结果,他接下去的话让我大失所望,“雕虫小技而已。”他说。
说话间,他从布包里摸出了一支毛笔,咬破舌尖,混合着唾液润了润笔尖,在我身上圈圈点点了起来,一边点,口中一边念叨:“一点天清,二点地明,三点诸圣显神灵,书就灵符,破他魂咒,光芒万丈,大显威灵,急急如无极高真律令!”
毛远山念罢,手下笔停,人推后了一步,看着我的胸前,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我低头看去,就见那原本跟长在了我身上一样的锁魂符,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,不多时,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符咒一消失,我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就像我全身
的力量瞬间被抽走了一般,头沉沉的,脚下发软,心口一阵一阵的犯恶心,又有些呼吸困难,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让我晃了晃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我知道这是锁魂符被解后的反应,这才是一个只有一魂两魄的人该有的状态,因为张老道早就跟我说过,只剩一魂两魄之人,算得上是半个死人了,没有那锁魂符,我早就是半个死人了。
昏昏沉沉间,毛远山又蹲在了我的身前,用毛笔蘸着他儿子的血水,再次在我的身上勾勾画画了起来,口中念叨:“天有三奇日月星,通天透地鬼神惊,白帝侍魄,赤帝养气,黑帝通血,黄帝中主,万神无越…生魂速速离体去,下次有请又赴回…”
这咒语他一连念了好几遍,我虚弱的厉害,闭上了眼睛,心说就由他去吧。
也不知念到第几遍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浮了起来,我睁开眼睛,看到我依旧被铁链子绑着躺在地上,显然我的魂魄又离开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