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样子,似乎知道毛远山要复活毛友庆之事,但却没想到,复活后的毛有庆竟是这副样子,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气氛略有些尴尬,最后,还是毛远山说了声:“走吧。”带着她在村子里转悠了起来。
村中除了鸡不鸣狗不叫之外,人身上倒没表现出什么特殊,有村民在担水。有的趁着早上的凉快劲儿,扛
着农具下地干活。也有放羊的老农,早早的甩着鞭子,撵着羊群往山上走。还有些户里,烟囱中冒着袅袅青烟,阵阵饭菜香味传出…一切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区别,好像獐子山上那浓浓的阴气,他们都看不到,也没有意识到村子里的气机不对。
明月在村子里东张西望着,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,村中人同样也在看她,对这个外来的漂亮丫头,以及跟在毛远山身后,穿着大袍子的毛有庆,充满了好奇。
不过,毛远山平日里就给人一副阴鸷的感觉,村中能跟他搭上话的人不多,故而没人上来问他。
毛远山倒真像是在瞎溜达,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,甚至还转过了我家门口,我借此机会往家看去,发现我家大门上还挂着一把挂锁,跟那天我离开的时候一样,难道这么些天,二叔跟张老道他们都没回来?他们究竟去了哪儿?
我不认为毛远山闲的蛋疼,带着儿子出来溜达,我觉得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目的,不过,他却表现出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,在村子里转悠了半天之后,才出了村子,随意往一片林子里走去。
“伯,普通人看不到那边的阴气吗?”明月指着獐子山的方向,问毛远山。
毛远山点头说:“是,像这样的气,只有开了眼的人才能看到。”
“像这样的气?”明月喃喃的重复着毛远山的话,又问:“难道除了这样的气外,还有其它的气?”
毛远山一边走,一边给她解释说:“气分很多种,像这样的气,是最容易被看透的一种气,只要开了阴阳眼的人,就能看到,可世间万物,皆有自己的气,地
有地气,人有人气,但那些气,相对来说就高级一些,只有开了天眼的人才能看到。”
“天眼跟阴阳眼不是一回事儿吗?”。
明月的话,同样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,一直以来,我都以为,阴阳眼就是天眼。
毛远山说:“那自然是不一样的,阴阳眼只可辨阴阳,观阴气,鬼气,阳火之类的气,而天眼除了阴阳气之外,还可以观人气、地气、或者事物之气,比阴阳眼更强大一些。”
“那你是阴阳眼还是天眼?”明月盯着毛远山,好奇的问道。
“伯是前年刚开的天目,修行多年,实属不易。”
“那地气跟人气是什么样子的?”明月忽闪着大眼睛,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继续问。
毛远山对她挺有耐心,解释道:“样子吗…像人的气,多环绕在头顶,紧贴囟门的位置,内里有一层扎实的光层,边缘有过渡的光,那光代表着一个人运气的兴衰凶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