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远山说:“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高僧,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他,或许比寻常人有着更为强大的欲望…又来人了。”
毛远山忽然话锋一转,望向林间深处说道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有四个人抬着轿椅远远的朝我们的方向走来。
那轿椅由四个纸片人抬着,没错,就是纸片人,用大白纸捡成的纸人,薄薄的一片,竟能抬起轿椅,且行走的特别轻松,是的,纸片人能行会走,还走的很快,脚尖一点,窜出两步,轻飘飘的,感觉好像是踩在棉花上,那邪异劲儿,若非亲眼所见,打死我都不信这是真的。
我简直是震惊了,那明月显然比我有见识,看了毛远山一眼,悄声道:“看,那轿椅也是纸糊的呢…”
说话间,那轿椅就飘了过来,明月说的没错,那确实是纸糊的,在轿椅上,斜斜的坐着一个干干巴巴的老头,老头穿着一身粗布衣,盘着腿,拿着一根特长的烟杆子,那打扮,跟村中上了年纪干不了活了,整日提着马扎子,扎堆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,抽旱烟的老农差不多。
老头似乎听到了明月的话,走到近前时,笑眯眯的看了明月一眼,又对毛远山抱了抱拳,毛远山回了一礼,二人皆未说话,轿椅飘忽而去。
我望着远去的轿子,半天才回过神来,这真是太神奇了,我见过妖见过鬼,还是第一次见纸抬人的。
“这是什么法术?这老人你认识吗?”明月问毛远山。
毛远山摇头说:“不认识,不过我听人说过,奇门界
有一位老前辈,出行用纸人抬纸轿,手持一杆老烟抢,我猜想,这八成就是那位老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