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,顿了顿,又听他道:“那全则必缺,极则必反,在这几句话中,又代表了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可能是,待村子里阴气达到极点之后,会有大变故发生!”
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,回答了毛远山的话。
“谁!”屋子里几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嗓子,接着,我听见了凳子挪动的声音。显然是外面来了人,那人偷听了毛金山他们的对话,还插了嘴,让毛家兄弟很震惊,纷纷站了起来。
“秦三爷,是你?这大晚上的,你怎么还学会翻墙入户了?”毛青山声音中带着隐隐的怒气与冷嘲热讽说道。
“我在屋外,正巧听见你们在谈事情,为了不打断你们,就自个儿翻墙进来了。”秦三爷淡淡的说着,似乎他翻人家墙是稀松平常之事,不值一提。
毛青山也没深究秦三爷爬墙的事,冷声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秦三爷说:“他回来了,我想来问问你们,打算怎么办?”
秦三爷话音一落,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我则是越听越糊涂了,什么人回来了,惹得秦三爷跑来问毛家兄弟的意见?这个秦三爷,也是深藏不露的主啊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明月忍不住了,打破沉默道:“爹,谁回来了啊?”
她自讨了个没趣,没有人回答他。
又安静了一会儿,毛远山问秦三爷:“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这些天,我们兄弟几个昼夜在外转悠,时刻注意着,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