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哉
那老太太怎么说呢,又老又干巴,头上戴着一顶油腻腻的圆帽,身上穿着一件偏襟盘扣的灰褂子,褂子上还挂了一块方巾,手里头拄着一根拐棍儿,活脱脱一早年农村老太太的打扮,单就身打扮看上去,起码得有八九十岁了。最初我见到她的时候,实在很难将她跟修者联系在一起,不想她竟也下来了。
有人让他去看那虫子,老太太也没说话,弯着腰,拄着拐棍儿往前走。
她走的很慢,颤巍巍的,看她那样儿,我都替她着急,真不知道她怎么从上头下来的。
老太太没有直奔鬼面菩萨,而是走到之前讲人面蛊那瘦老头身前,抬起了头来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老太太的脸,心下生生受了一惊,就见她那双眼睛中,竟然没有眼白,一双如黑洞般纯
黑色的眼睛,配在那皱纹像老核桃皮一样的脸上,当真是一言难尽。
“这老太太是个瞎子吗?”我问大黑蛇。
大黑蛇意念传音道:“什么瞎子?这是个草鬼婆。”
“什么是草鬼婆?”我问大黑蛇。
大黑蛇道:“说起蛊,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苗疆,认为那里是蛊最兴盛的地方,可殊不知,在这年头,苗疆那边会下蛊解蛊的人也少了,零星养蛊的,也是业余闹着玩儿罢了,养出的蛊虫都没有多厉害,要说厉害,还得往苗疆偏远处说,据说根正苗红的养蛊人,都在毛僵深山老林中的古寨里,他们那边称其为草鬼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