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死夜抬棺
老羊倌说到这里的时候,打了一个哆嗦,似乎当年的事情而今想来还深有感触。
他说:“我清楚的记得,那是一个夏天,那一年,我还没搬到这里住,还在村子里,那天,刘家疯了一样的找他的大儿子,说是大儿子白天的时候下地干活,一直也没回来,加上家中不出半年死了两个人的事件,他父亲慌了神,叫上了全村的老少爷们,跟他一起满村子里找,当时我也去了。”
村子里没找着,大家伙就上了山,我们一帮子七个人,负责西山,而刘家大儿子干活的山在东边,我们本以为在西面山上肯定找不到他,却不想,最后还真被我们给找着了,你猜他怎么死的?”
老羊倌卖了个关子。
“怎么死的?”我顺着他的话问道。
“被树枝子穿死的。”老羊倌瞪着眼说,“就在西山北半坡上,那儿多陡啊,与他干活的地方又正相反,他怎么就一个人去了那儿?”
听老羊倌说话的语气,与他那表情,对刘家大儿子的死至今还存着疑惑。
顿了顿,他才又道:“在那半山腰上,有一颗擀面杖般粗的小树,被人用镰刀割断了,也不知道是谁割的,断茬处挺锋利,刘家那大儿子,好巧不巧的就穿在了那割断的树杆子上,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天很黑,手电光照下去,他瞪着一双惨白的眼珠子,死死的盯着众人,我们七个大老爷们,愣被他盯
出了一身冷汗。”
“可人找着了,总不能一直让他挂在那儿,几个人一合计,我们就下去了,想着先把他从树上弄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