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拥抱了他,他乡遇故知,心中激动难以言说。
胖子比我最后一次见他时瘦了不少,那时候他估计有200多斤,现在结实了很多,退去了学生时期的青涩,人黑了,看着很魁伟,感觉上也成熟了,穿着一身很显老的衣服,显然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算命的。
我打量着他,疑惑的问道:“你怎么干起这个来了?体验生活吗?”
胖子家境很好,父亲是我们县里的领导,官还挺大,母亲也有自己的企业,生意都做到了国外,胖子是家
中独子,从小过的就是小少爷的生活,跑到这天桥上扮个算命的瞎子,在我看来,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体验一下生活。
不想胖子听了我的话,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胖哥我现在饭都快吃不上了,还体验生活呢。”
我问他:“怎么了?在我们分开之后,发生了什么?对了,你不是该在国外吗?”我记得胖子最后一次去我家的时候,跟我说他准备出国的。
胖子的叹息更重了,他说:“出啥国,出不去了,这里头说来话长了,现在也快晌午了,咱们找个地儿吃午饭去,一边吃,我一边跟你说道说道,让你知道知道,胖哥我这一年多的生活有多苦逼。”
胖子收了摊,提溜着马扎子,带着我在附近找了家烧烤店,要了个小单间,简单的点了几个菜,开了几瓶啤酒。
在等菜上来的过程中,胖子对着瓶儿喝着,大半瓶啤
酒下肚,他的神情变的忧伤了起来,他垂着眼说:“长生,我们家完了。”
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,“啥啥意思呀?”看他的样子,我磕磕巴巴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