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曼真就接过了话筒去,抹了把泪,眼神幽怨的盯着袁贺道: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从小我就想做你的新娘子,十六岁,含苞待放的年纪,我跟你在一起了,我为你绽放,为你付出。二十六岁,我们一起拼搏,一起努力。三十六岁,你终有所成,我为你高兴,却也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等待。我多么希望,四十六岁的时候,我们能在一起陪伴,多么希望,五十六岁的时候,我们能一起慢慢变老,待到六十六岁,七十六岁,我们还能够彼此依偎着回忆过去…
赵小曼一边说一边流泪,这时,坐在台上的一个中年妇女,坐不住了,我听见她说,“这这声音怎么不是我女儿,这这是怎么能回事…”
她颤抖着要站起来,却被主持人给摁住了,附身不知与其耳语了几句什么,估计是让其镇定,以大局为重,毕竟下面还有一两百号人坐看着呢。
这时候,下面新娘的亲戚朋友,也听出了不对劲儿,议论纷纷,有人说,新娘的声音怎么变了呢?有人说:原来她十六岁就跟新郎在一起了啊,十六岁的时候刚初中毕业,也太那啥了吧。有人说:这不像我认识的莉姐,似乎换了一个人…
主持人一看这情形,不动声色的将赵小曼手中的话筒夺了过去,继续说:“袁贺你是否愿意跟新娘结为合法夫妻,从今天开始,无论贫穷或富有,健康或疾病,无论顺境或逆境,无论是她年轻靓丽或容颜衰老,你都始终与她相亲相爱,相依相伴,相濡以沫,一生一世,不离不弃。”
不知是慌乱了,还是冥冥中注定,主持人竟没有说出新娘的名字,只用了“新娘”二字。
事情到了这种关头,即便袁贺意识到新娘是赵小曼,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,他说:“我愿意。”
主持人又说:“新娘,你是否愿意和袁贺结为合法夫妻,从今天开始,无论贫穷或富有,无论健康或疾病,无论顺境或逆境,无论是他年轻或是衰老,你都始终与他相亲相爱,相依相伴,相濡以沫,一生一世,不离不弃?”
“愿意,我愿意,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我什么都愿意…”新娘又是泣不成声。
“好,正所谓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新郎新娘面对面,夫妻对拜花堂前,跪!”
主持人估计也想快点把这场婚礼主持完,感觉上,他省略了很多程序,似乎只想将必须走的过场走一遍。
袁贺跟赵小曼相对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