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头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道道长在哪里?他还活着吗?”胖子也惊讶的问。
丁老头道:“有关道长的情况,我倒是知道一些,我跟那道长有过两面之缘,第一次,就是我远远的看他跟骑马的将军打斗的那次,第二次,也是在那天晚,那次,他跟我说了一些话。”
“他是被我的哭声引来的。”
“他追着将军走了后,我也回了家,发现我娘还在地
上睡着,我叫她,她不应,我晃她,她不动,不管我怎么折腾,她都躺在那儿,没有一丝反应,刚开始的时候,我还以为我娘只是睡着了,一番折腾下来,我意识到了不对,我想起了我爹,我爹就是那样睡着,怎么都叫不醒,我娘说他死了的,我娘也叫不醒了,难道我娘也死了吗?!”
幼小的我,虽然对死亡的概念很模糊,但也知道死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知道人死了就没有了,我已经没有了爹,如果再没有了娘,我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,想到那里,黑夜中,我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,一边哭,一边叫着娘。
村子里的人都躲到土地庙里去了,没有一个人听到我的哭声,可能因为当时,村中阴气太重的原因,鸡不鸣狗不叫,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的清晰,这种情况下,我愈发的恐惧,哭声更大了。我哭了好大一会儿,后来我听到门口传来“吱呀”一声响,回头
看去,发现那个长胡子的老头推开了我家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