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旁边,胖子似用鼻子轻嗯了一声,非常虚弱的样子。
不过还能回应我,显然没啥大碍,我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,坐起身子,摸向了口袋,把手机掏了出来,摁亮了手电筒。
光一亮,我吓了一跳,就见那伥鬼就坐在我面前的地上,看着我!
我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,心说这丫啥意思?忽然放开我们,难道是觉得就这么把我们掐死太便宜我们了,想着慢慢的折磨我们?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
…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那老鬼突然说话了:“你们别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们的,多谢你们救了我,你们是我的恩人啊…”老鬼说着,竟然哭了起来,哭声凄凄惨惨,一边哭,竟一边跪在了地上,给我跟胖子磕起了头。
伥鬼的举动让我愣了愣,再看看洞角烧光的纸灯笼,我明白了,这老鬼解脱了,那盏灯笼在的时候,它是受制于老虎的,灯笼被烧的过程中,他与我们奋斗的时候,还是受控于老虎的,一直到灯笼烧完,他才恢复了理智,放开了我们。
没怨他,也没怪他,我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,只是之前发生的事情,依旧让我心有余悸,这口气是松了下来,浑身却还在不受控制的抖,脖子上的痛也更明显了。
胖子比我害惨,他被卡脖子的时间长,一时半会的缓不过来,躺在地上,十多分钟没起来,闭着眼睛,胸
膛剧烈的起伏着。
老鬼则一直在痛哭,哭声悲切,幽怨,在洞中百转千回。
我好歹缓过来后,问胖子,“你没事儿吧?”
胖子这才睁开眼睛,一手撑地坐起,一手轻柔着脖子道:“死不了。”说罢,他瞪着老鬼,没好气道:“快别他娘的哭了,我特么差点被你给掐死,还没哭呢,你丫倒哭上了,给老子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