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的话,我心下一喜,我说出我们的身份以及来意,就是想从老太太这儿探探话呢,夫妻两口子是最亲的人,卞老头当年经历的事情,想必也跟老伴说过,既然卞老头晕过去了,那我们也只能从老太太这里着手打听了。
我故作疑惑的“哦?”了一声,问老太太,“为何进不得?那洞中有什么不能碰触的禁忌吗?婆婆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
老太太却又说不知道,只是听老一辈都那么说,不进去肯定没错,劝我们就不要进去了,还说反正人都这么多天没有出来了,十之八九是死在里面了,我们再
进去也没啥意义。
之后,无论我跟胖子再如何旁敲侧击,老太太都不肯再多说一句有关那山洞的事情,只是特别着急的样子,盯着老六去的那条路张望。
不多时,就见老六匆匆的往这边跑来,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男人手中提着一个塑料箱子,应该就是永旺了,他八成是这岛上的医生。
他俩匆匆的跑到近前,永旺问老太太,卞老爷子出啥事儿了?
老太太看到他,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一把拉住他,一边拽着他小跑,一边说: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今天上午,他还好好的,可是就在吃过午饭,去了趟茅房的功夫,回来忽然一头栽在了地上,我去扶他,他直接起都起不来了,我吓坏了,好不
容易连拖带拽将他弄到床上,又是灌水又是掐人中的,情况也不好,脸蜡黄,这不就找你来了吗?”
永旺没再问什么,我们一行五人,匆匆的赶去了卞老头家,跟着老太太一起进了屋。
卞老头家住在三间老房子里,两间是厅,里面一间是睡房,卞老头躺在里屋,我们也跟了进去,见一个满脸皱纹,身体枯败如一个大猴子的老头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嘴唇泛青,及缺精神气儿的样子。
永旺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塑料箱,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听诊器,放在卞老头的胸前听了听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之后自药箱里拿出一瓶药给卞老头扎了个吊瓶,这才跟老太太说,人到了年纪,身体各项机能下降,这是人老去所必经的一个过程。还跟老太太说,要是不放心,可以叫他儿子女儿回来,带着老爷子去城里医院瞧瞧,不过没啥用,不如在家想吃点啥就吃点啥,
想喝点啥就喝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