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说:“你错了,你要记住,此刻的你已今非昔比,你是一名真正的修者,我这里再赠与你一件法器,带上这法器,放下心中的畏惧,回去找他报仇。”
师爷说着,站起身来,从旁边的木架子拿起一截短棍,向前两步,递给我。
那短棍不知是铁的还是铜的,大概半米多长,跟擀面杖差不多粗,上头生着锈,唯一端比较滑腻,是长期被人握在手中磨出的痕迹,这是法器?这也太磕碜了吧?我有些看不上这棍子,心说,卧龙教怎么说也曾是古门老派,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拿不出来吗?还是师爷小气,不舍得给我…
我正想着,忽然,那截短棍筒体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,伴随着那光,短棍轻微的抖动了起来,随着抖动,棍子上的锈迹渐渐的掉了下来,这时我惊讶的发现,棍子变得古朴而大气了起来。
没错,就是大气,虽然打眼一看,那棍子依然很普通,像是一截铜棍寂静无声,但细看的话,却发觉其身上流转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韵,给人以古朴沧桑的感觉,似乎它历尽了洪荒万古,承载着许多古老与神秘。
“它注定是你的,拿着吧。”师爷说着,捧着铁棍又往前递了递。
这次我没有拒绝,双手接过了铜棍,铜棍沉甸甸的,入手冰凉,拿起它的那一刻,我恍惚觉得,铜棍上爆发出了一股力量,那一刻,我脑中突然出现了“铜棍活了,有了生命”这样一个念头,荒唐的念头在我的脑中突兀的出现,一闪即逝。
我掂了掂铜棍,轻重正好,非常趁手,我试着挥了两下,那种莫名的感觉突然又出现了,这次不是我
感觉铜棍如何,而是一股无名的势自我心中油然升起,抓着铁棍,我竟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天上地下,唯我独尊的错觉,同样,那错觉又是一闪即逝…
我皱起了眉头,仔细的打量着铜棍,近距离下,我发现我之前看走了眼,这铁棍身上并非光秃秃的,在其柄端,刻着两个字儿,字不大,但尚清晰,我瞅了半天,不认识,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字体,古老,繁琐。
“他已经好多年没动了。”在我盯着铜棍看的时候,师爷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