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的样子,似乎有啥事儿,不过这情况下我也不便多问,三个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了吴家老宅子。
进屋,昏暗的屋子里面除了二伯之外,还有一个六十岁上下,干干巴巴,面色黢黑的老头。
见我们回来,老头站了起来,手搓着衣角,对着我们点了点头,很憨厚又很拘谨的样子。
大伯让他坐下,抱歉道:“父母去后,我们兄妹不常回来,屋里连茶水都没有。”
吴建木摆手说:“不渴,不渴。”随即没待我们问起,就自顾道:“我见着那小伙子了。”
“啥时候?在什么地方见到的?”胖子姑姑着急又小心的问道,给我感觉,她似乎在害怕什么,是的,就是害怕,之前找不到胖子她是担忧、着急,现在话语中又多了几分怕意。
“昨天半夜,在鱼塘。”吴建木说。
“鱼塘…”胖子姑姑嘀咕着,有些慌神的看向大伯。
大伯面色凝重道:“他去鱼塘干什么?你你快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详细的跟我们说说。”
吴建木点了点头,说:“我是个瘸子,年纪也不小了,重活干不了,出去打工没人要,大伟不嫌弃我,肯雇佣我看鱼塘我很感谢他,对那鱼塘,我也是尽心尽力,每天晚上,我都很少睡觉,睡一会儿,就起来去鱼塘边上巡视一圈,生怕有人趁着黑灯瞎火的偷了鱼去。
昨天晚上,半夜,我照例出去巡视,牵着我养的一条狗,走到鱼塘下游的时候,那狗忽然不走了,我拉它
,它不动弹,使劲拉,它梗着脖子往后倒,最后拉不过我,干脆趴在了地上,四爪、肚皮贴地,一副打死不走的样子。
我很奇怪这狗怎么了?这种情况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,我去抱他,想把它拉起来看看它是不是伤着了,却不想,一向乖巧,又跟我亲的很的狗,却冷不丁的给了我一口。
我痛呼一声,手下一松,狗趁机站了起来,夹着尾巴,呜咽着往回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