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或者行为不受自己控制的,我进去看一看。”一边说着,我一边弯腰挽起了裤腿,准备进去。
“不不能进去。”这时,姑姑一把拉住了我,道:“这芦苇荡不能进啊,进去就出不来了,我们不能因为吴缺的事情再牵连了你。”
大伯也说:“对,这芦苇荡里头太危险,你就别进去了,我进去看看。”他说着就欲往里走。
我看得出姑伯他们对这片芦苇荡的恐惧,说实话,黑灯瞎火的进这密密匝匝的的芦苇丛里,我心里头也虚的慌,可再一想,胖子说不定正在里面等着我们去救命呢,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就喊两嗓子算了,任他在里面自生自灭吧?
我说:“这样吧大伯,我跟你一起进去,两个人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我也去,人多了一起壮胆儿。”二伯说着,也挽起了裤腿。
大伯说:“你就别去了,你的腿上有伤,见不得凉,你俩在这儿等着我们,如果顺着这痕迹进去能找到吴缺更好,如果找不到,进去再多的人也没啥意义,再者,如果我们出不来,你们也别再进去找了…”
“大哥…”二伯还想说什么。
大伯摆了摆手,打断他道:“别再说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说罢,大伯又看向我,道:“长生,你决定进去了吗?你不去我们不怪你,这一去,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说:“走吧。”率先迈进了芦苇荡中。大伯随后跟了进来。
我们两个人,两把手电,顺着那串脚印与歪歪斜斜的芦苇往里走。
因为这地方环境比较特殊,痕迹很明显,不需要刻意的去寻找,就是脚下太难走了,越往里走,脚下的淤泥越深,一脚下去直接到小腿的位置,往外拔脚都费劲儿,加上芦苇荡中黑漆漆密不透风,给人感觉即逼
仄又漫长,像是行走在一片与天地隔绝的空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