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又存了侥幸的心里,安慰他道:“别瞎想了,她都走了,也可能跟我们一样,她只是偶然路过这里,进来看上一眼…”
“嘘!”我话未说完,胖子突然“嘘”了一声,道:“别声张,又来了。”
我赶紧噤声,侧耳听去,外面果然又有脚步声响起,这次的脚步声较于上次杂噪许多,好像有许多人在走路。
这又是啥情况?半夜三更的,人来了一拨又一拨,难不成河神娶媳妇还宴请人来吃酒?
心下疑惑,侧耳细听的同时我屏住了呼吸,不敢弄出一丝动静来,来人多了,若被他们发现,指不定怎么对我们。
不过那脚步声并未进屋,而是走进院子里就停了下来
。
供台正对着屋门口,透过薄薄的布帘,我依稀看见了几个人影,看不清楚几个人,也看不清楚是男是女,因为他们没掌灯,抹黑站在院子里不声不响的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?
就这么过了两三分钟,忽听一个苍老、嘶哑的声音道:“好了,开始吧。”那声音很破碎,像是嗓子里卡着一口上不来下不去的老痰,刺刺拉拉的,又像是多年不曾运转的老机器,忽然发动那种很老旧,不自然的声音。
那声音一落,就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,院子里有光亮了起来。
是火光,有人在正对着庙堂门口的地方点了烧纸,火光亮起,我看清了院内大概的情形。
烧纸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他点燃了烧纸之后,又丢了不少香跟纸折的金元宝进去,随后他跪在地上,拿着一截树枝挑起了火。
在他的身后,还跪着五个男人,年纪与烧火那男人差不多,都在虔诚的磕着头,而在他们六个的身后,则停放着一口红漆大棺材,通红的颜色在火光的映衬下鲜艳的似能滴出血来,加上半夜在这野庙之中,愈加显得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