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胖子说完村民们的情况,倒确实跟中了腐蛊差不多,“难道真的是草鬼婆在村民的身上做了手脚?”
胖子道:“你再想一想,之前那傻丫头在睡梦中自个儿爬起来,出了屋子,站在火中火不烧身,之后又自己爬进了棺材,村民们说,她那副样子是被河神认可了,可是,他们也亲口承认,这庙里头根本就没有河神,那丫头的行为明显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控制,在没有神鬼的情况下,什么人能控制她?”
“你是说,这丫头也是被草鬼婆给控制的。”
胖子点头道:“十之八九。”
“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我实在想不出,草鬼婆在这些村民身上下蛊是出于什么目的?“会不会是你想偏差了,村民们不是说,他们第一次发病的时候,那个讨饭的老太太就确定他们是中了鬼毒吗?”
胖子说:“他们第一次的浓疮我们又没有亲眼所见,或许那时候是鬼毒,从草鬼婆出现起,就变成了腐蛊,反正我看那草鬼婆阴阳怪气的,不像什么好东西。”
我点了点头,这点我倒是跟胖子的感觉一样,虽然草鬼婆没怎么着我们,可她说话的语气,态度,让我感觉很不舒服。“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,我们接下
去怎么办?与她硬碰硬不是个明智之举,毕竟我们不知道她的深浅,将腐蛊的事情说出来,村民们也不一定信我们,我们又只有三天的时间,这事可不好办。”
胖子说:“刚才我都想好了,赶明儿,我们两个进村里去,先把草鬼婆的底细打听清楚,她与村民们打交道多年,道行的深浅村里人应该有数,先看她是不是有真本事,如果有真本事,咱就跟她来阴的,如果没几下子,咱干脆就跟她打一顿,逼他交代出实情,在交出解药。”
胖子一边说着,一边活动着身体,道:“金胎道中,被那阎王老鬼丢在十八层地狱中练了魂,地下河中,又差点儿被男鬼炼成了丹,这两番折腾下来,没给我折腾死,倒给我折腾出了一身力气,我这几天总觉得,身体里头有一股子劲儿横冲直撞,无处发泄,刚才与那几个村民交手,我找着了一点儿感觉,不过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