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我跟胖子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金鲤说:“蛊那玩意是一种特殊的存在,不在三界内
,跳出五行中,六道中诸多限制对它完全无用啊。”
金鲤的话我听的稀里糊涂的,忍不住问他什么意思?
他却又卖起了关子,道:“马上就出去了,出去之后再说吧。”
说这话时,金鲤正费劲儿的往前挤,这一段特别的窄,它走的很吃力,看它的样子,我也没好意思继续问,心说,啥是等出去之后再论吧。
走过这段比较窄的路段,前方阴气越重了,将朝菌含在口中,可见阴气如同一缕缕的黑烟,在这片空间里丝丝的飘荡,这阴气竟然成了形,并且越往前走,越是阴冷,阴气与冷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把我们笼罩,我虽然一直不停的走,这一刻却恍然生出一种错觉,觉得自己如同走在阴间小路上,又像走在一个永恒的世界里,永远都走不出去。
我知道,是这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,给我带来了错觉,也让我的心里越发的不舒服,打心底排斥往
前走,想着退回去。
当然,我也就是想一想,我们不可能真的退回去,既然来了这里,就应该先搞清楚这里的状况,不过出去这事我就不想了,金鲤出不去,我们铁定也出不去,看来只能在这里等了,等待死亡,或者等待有什么奇迹发生,多少次历经死亡又死里逃生,让我心理素质好了许多,不再如最初面对死亡绝境时那般害怕,绝望,而是多了一种既来之则安之,以不变应万变的从容。
不过我能有这种心理,是因为我心下还有点儿盼头,那个盼头就是黑爷爷,河神庙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黑爷爷若就在当地,极有可能会传入他的耳中,他鬼点子多一些,到时或可来救我们。
又走了几分钟,我们终于从那大裂缝里走了出来,没有离开逼仄空间之后的豁然开朗,我们进入了一片充满阴气,充满冰冷,给人一股巨大压力的空间。
这空间也不知道有多大,锦鲤身上微弱的光,在这遍
布阴气的环境中,最多照出三五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