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它活蹦乱跳的样子,心下一动,皱起了眉头,盯着它问道:“肥虫子,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没事,故意躲在傻丫头的身体里不出来,看我们闹笑话?”
灵蛊听了我的话,嚼食的嘴巴停了下来,微张着,似被我猜中了的般,不过,这家伙随即又瞪大了眼睛,一副无辜的样子,奶声奶气道:“没有的事情,你别冤枉好虫。”
我…
算了,不管怎么说,最后关头是肥虫子救了我们,猫鬼一除,也算是为当地解决了一个大祸害,我们也了了一桩心事。
再看一边,躺在地上的草鬼婆,那个之前看起来虽然很老,但是却很鲜活的老太太,在猫鬼离开她的身体之后,她的身子在短短的时间内布满了尸斑,皮肤呈黑紫色,如同像死去了多天的样子,显然这老太太早就死了,是猫鬼不知道以什么邪法儿操控着她呢。
又等了十几分钟,胖子也醒了,他跟我一样,在猫蛊的折磨中,屎尿拉了一裤裆,不过情况特殊,谁也别笑话谁,我俩起来,直奔去了来时路上看到的一个水塘,清洗了干净。
这时看天,月亮已偏西,大概凌晨两三点钟的样子,我们按照与金鲤的约定,去了黄河边。
金鲤正趴在浅水里眼巴巴的等着我们呢,看见我们来了,摇摆着身子就从水里窜了出来,那样子把我们都给逗乐了,黑爷爷调侃它,你是一条鱼,没事别老往
岸上跑,还跑那么快,当心吓着人。”
金鲤叹道:“几十年的习惯了,一时半刻的改不了,现在是晚上呢,不打紧。”说话间,又看一眼好生生的傻丫头,问我们:“事情解决了吗?”
我告诉他,解决了,让他不必担心了,回黄河底下安心修行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