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脑袋,再者,飞头降乃南洋那边的,极为罕见,不太可能出现在咱们这边,一定是别的什么术法。”我说着,心下也明朗了几分,对,这一定是某种比较偏门的术法,从古至今,泱泱万年,世间有无数的术法存在,各种各种的,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。
“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偷咱们的包呢?”胖子又说:“就咱俩这种,一看就穷的跟水洗过一样的人,包里头能有啥好东西?再者,像他们那样的存在,若想偷点财物,简直太简单了,怎么会跑到这荒郊来偷?”
我说:“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,他们可能本就是冲着咱俩来的,又或者,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小地狱中,黄龙说了,还有一群人也在寻找三十六魂,让我们多加小心,同为三十六魂之一的师
爷也说过,当年,他在寻找其它魂魄的时候,也受到过一伙人的追杀,这两颗人头,可能就是那伙人中的两个。
胖子嘬着牙花子道:“那也不对啊,若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,在我们没有发现他们之前,他们完全可以用飞针对付我们,可是他们只偷了我们的包,难道他们是想偷什么东西?”
“我们的包里有什么?防水手电?你画的那几张符?绳子?蜡烛?其余东西在积尸第中浸了水,该坏的都坏了,他们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?”我道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“…”
我跟胖子琢磨了半天,俩人也没琢磨出名堂,最后只得作了罢,想着,待黑爷爷回来后问问他,他见多识广,或许能够知道那两颗脑袋是什么存在。
接下去,我跟胖子在河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说着话,刚才那一阵惊吓,把我们吓得谁都没有了睡意,提心吊胆的防备着。
就这样等了一个多小时,耳中忽听“哗啦”一声响,扭头看去,就见黄河水中露出了一个硕大的脑袋,黑爷爷回来了!
我跟胖子看见他,真就跟见了亲爷爷一样,俩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往河边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