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不能祸害人家姑娘。”
我好心说个大实话,被黑爷爷那副老妖精的皮囊迷惑了的胖姨不干了,拿笤帚指着我道:“嘿,你小子,怎么这么说自己大爷呢?你把他电话号码给我,我跟他说去。”
我心说,黑爷爷要是有电话,高国庆这事儿,我们早就给他打电话,让他跟我们一起去乌牛村了,有他在,我们心里头多少还能有点儿底。等高国庆这事了结了,我拿了钱,一定先给黑爷爷买个手机。
心下默默的做了个决定,我看着胖姨道:“乡下信号不好,电话打不通的,我们现在都找不到他,他什么时候回来也没个准,你要瞧见他回来了,跟他说一声,我们去泗水镇附近的乌牛村了,让他去找我们。”
“乌牛村?泗水镇什么时候有个乌牛村了?”胖姨疑问道。
听胖姨的话,我急忙问她:“你对泗水镇很熟悉吗?”
胖姨道:“那是当然,我娘家就是泗水镇的,我从小
在那里长大,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乌牛村。”
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,急忙又问道,“那泗水镇周边的山里呢?山山里头可有什么村庄?”
胖姨略一思索,道:“乡下山里头,自然都有那么几个村子的,不过你们说那村,我从来没有听说过,谁告诉你们那里有个乌牛村的?你们要去那里做什么?可别被人给骗了。”她狐疑的问我们,她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性质,提醒我们也是出于好心。
我们自然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原因,敷衍了几句后,拎着大包,上了高国庆的那辆小火车,胖子开车载着我们,往泗水镇驶去。
一路上,大家基本无交流,我想着胖姨的话,想着昨天夜里,查了半宿却没有查到任何相关资料的结果,心下犯了一路的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