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,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在男人看山护林的房子旁边,竟聚集了七八号人。
“那似乎是警察呀。”胖子又说。
我也看到了,那些人中间,有几个人,穿着警察的制服,警察怎么跑这里来了?我心里咯噔一下,心说,莫非高国庆出事了!
跟胖子对视了一眼,我俩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,冲着那群人就跑了过去。
近前,就见果然如我想的一般,高国庆扬面朝天,僵直的躺在地上,面无血色,大瞪着眼睛,瞳孔涣散,显然是死去多时了。
“怎怎们回事?”看着地上的高国庆,再看看周遭群人,我脱口问道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这时,一个手持相机的警察,问我们,其他人的目光,也全部都聚集在了我跟胖子的身上。
“我我们是他的同伴。”我结结巴巴的说着,第一次正面警察,不免有些紧张。
“死者死时,你们去哪儿了?到山上干什么来了?”警察继续问我们。
他一边问,旁边还有一个小警察,拿着一个小本子在记录着什么。
这不仅让我觉得,他们是在录口供,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将要负法律责任,于是回答起来,便变得小心翼翼,尽量把事情说得合理,又不至于带有黑手印,黑白无常等封建迷信的东西。
那警察倒也没多问,问了几句就作了罢?也没对我所说的话提出质疑,应该是在我们来之前,他们已经从男人口中了解到了具体情况,最后,就没有人管我们了,他们各忙各的,有的拍照,有的在尸体上查查看看。
我趁着这个空档,把男人拉到一边,低声问道:“他怎么了?怎么死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