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我们了解到,古月那丫头从小就天赋异禀,身体灵活,上墙爬树无所不能,跟男孩子比都从来没输过,这倒是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,我还当她是练过几天防身术的富家小姐。
一路走,我一路掐着时间,胡老爷子从家里走到村外,整整用了二十五分钟,而我们正常走路,顶多也就是用十分钟,就是说,胡老爷子所有的时间,整整比我们多出一半还多,这还是刚开始走,他还不至于特别的累,要是上了山,山路崎岖,走走停停,四个小时的路,他说不定真得走上两天,现在我只希望,黑爷爷画的那张神行符能够起到作用。
村中怕招摇,出了村子,胡老爷子才依照黑爷爷的指示,将神行符贴在了小腿上,还别说,这玩意儿还真好使,虽不说瞬息千里,但却使胡老爷子九十岁高龄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拐棍儿都用不上了,搁在手里提溜着,也不知道累,走起山路来脸不红心不跳的,比我跟胖子走的都快,我们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追在他跟黑爷爷的后面,累够呛,心说,早知这神行符如此管用,让黑爷爷给我和胖子也画一张,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决定,回去之后得缠着黑爷爷,让他把神行符的画法交给我,这东西学到手,往后可是有大用。
胡老爷子自个儿也是一路感慨,感叹道术之神奇,又感叹自己一晃就老了,走不动了,想当年,他走南闯北要饭的时候,一天走个百八十里地,那是常事儿。
在胡老爷子的带领下,三个多小时后,我们站在了一颗歪脖子树底下,胡老爷子指着那棵树道:“就是这
里了,当年,我从那个洞里出来,回头再看时,洞就没有了。”胡老爷子一边说着,一边站在某一处,做转身的样子,给我们模仿当年的情形。
我打量了一番,这荒山野岭的,也看不出个出挑之处,正如胡老爷子所说,跟邙山之中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不同。
我又围着那棵树转了两圈,有之前在卧龙山通过一个树洞,进入另一番天地的经验,我琢磨着,会不会进入那个山洞的关窍,就在这棵树上?
这棵树非常的老,千八百年应该是有了,是一种我不认识的树种,生的弯弯曲曲,表皮粗糙,树身上还有一些孔孔洞洞的,饱经风霜的样子,使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苍老的,浑身都是皱纹的糟老头子,加上二月草木未出芽,看着就跟枯死了差不多,又给人一种景观树的既视感。
围着那树转了好几圈,又摸索了一通,也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我看向黑爷爷,他蹙着眉头,四处转着,胖子则站在那里到处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