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前辈,你为什么非要跟他说烧尸体呢?要不我们再回去劝劝他,他那把年纪了,哭的怪可怜的。”
“你们回去吧。”吕道长说,说罢,他的手指向某处,道:“从那边绕回去。”
“我们回去,你不跟我一起去吗?不是,我们回去为什么还要从那边绕呢?”对吕道长的话,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。
吕道长道:“你们偷偷的回去监视着王大憨,我呢,就先回去睡一觉。”说到这里,他打了一个哈欠,道:“这人年纪大了,身子骨就是不行了,不比你们年轻人,龙精虎猛的,来,我给你们留个电话,待会儿有情况了,记得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吕道长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机掏了出来。
“监视他?你莫不是还怀疑他是养尸人,可看他那副样子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修者,并且他说的话,听来也不像是说谎,为什么还要监视他呢?”胖子也不明就里的看着吕道长问道。
吕道长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,道:“你们年轻人,就是好糊弄,他说的话你们全信了?”
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,问道:“怎么?你看出什么不妥来了?”
吕道长点头道:“我认为,王大憨没跟咱们说实话,他可能不是养尸人,也可能真的认为,那个道士能够复活他的儿子,所以他才为人所用,但是,他儿子死了有些年岁了,这么些年,要说他对养尸之事一无所知,对养尸人无半分了解,我是不信,换作任何人,不断的来往那古墓中,多少也能琢磨出一些名堂,并且谁也不是傻子,那个养尸人既然能说服他隔三差五的去进行催尸仪式,势必也与他说了,或者做了一些什么,让他坚信他那么做,能够复活儿子,不然,谁又相信一个死去很久的人能活过来呢?”
听吕道长这么一分析,倒也有些道理,“所以你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