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听胖子这么说,有些着急道:“不好办是是能办还是不能办呀?如果能办,钱的方面,我可以再想想办法,毕竟钱借了可以再还,人出了事,就啥都没了。”
胖子说:“这事也不是钱有着落了就能解决的,你来这里,你丈夫知道吗?”
女人摇了摇头,说:“不知道,自己是趁着他睡着了的时候上来的,如果要让他知道,自己酝酿着让他回家,他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那总在医院里住着也不是个长久之计,要不这样吧,你回去跟他商议商议,问他愿不愿意把这事彻头彻尾的解决了,如果商议通了,就让他来跟我好好的,开诚布公的聊一聊。”
那女人还不死心,她的意思是想让胖子先去他们村,把那女鬼给解决了,她再接丈夫回家。
胖子无奈的翻了翻白眼,道: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所谓的捉鬼,并不是把鬼捉住、打死完事儿了,鬼跟人是一样的,都是一条命,甚至杀鬼比杀人的罪过还大,对于厉鬼,没法超度的,就只能从根本上去解决问题,就像治病一样,得先找到病灶,弄明白这女鬼为什么要害人,才能去着手解决这事儿,我必
须得跟你丈夫谈一谈,才能知道这事能不能办得了。”
胖子把话说明白了,女人也没别的办法,只得说是回去跟当家的商议商议。
就这么着,女人走了。
女人在这里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,走后我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,不过我跟胖子却谁都没有了睡意,两人都在纳闷,那闫成武怎么就惹了那女鬼了?
胖子嘀咕着:“听女人的描述,最初我以为,那个女鬼是个水鬼,出现在水库里,后来说起她面部支离破碎的样子,又不像淹死的,这年头,能致使一个人面目全非的死法,应该是出了车祸,或者是跳搂…可是,出车祸而死的鬼,多半只会在她死亡的那段路上游荡,不会到处瞎跑,如果说是跳楼,农村也没有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