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龛空了
“黑岩,你怀疑陈萍说了谎?可我瞧着也不像呀,你看她哭那样儿,可不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?”胖子说。
“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。”黑爷爷说。
“那你指的可疑是?”
“她说的是真的,但可能她怀疑的对象错了,导致她流产的人可能不是魏小雨,而是另有其人,又或者,也不是破胎术,而是另有其术。”黑爷爷说。
“你怀疑魏院长?”听了黑爷爷的话,我皱了皱眉头,说道。
“怎么可能呢?虎毒还不食子呢,魏院长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生骨肉?更况且还是个儿子,他们都是医院里工作的,不会不知道这胎是个儿子的。”胖子反驳我。
胖子这么说倒也对,“可除了魏院长和魏小雨之外,还能
有谁会害陈萍肚子里的孩子呢?”
“会不会是魏院长的前妻?”胖子说,说到这里,他眼睛一亮,道:“对,极有可能是她,你们想,她曾经在那栋房子里居住了十多年,后来,房子落在了魏小雨的名下,魏小雨是她的女儿,她十之八九也有那里的钥匙,再者,陈萍说自己不是三儿这事,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这年头,既想当婊子,又想立贞节牌坊的大有人在,如果她真是第三者,那她就是拆散魏院长家庭的罪魁祸首,魏院长的前妻一定也恨极了她,后又得知她怀了孕,如果生了孩子,那可是会跟自己的女儿争财产的,这般,她才施邪手段破了陈萍的胎。”
胖子推断的有鼻子有眼,要说前妻害现任,这倒也极有可能。
“黑爷,你怎么看?”我们一边走,我一边问黑爷爷的意思。
打头的黑爷爷没有照原路返回我所在的病房,而是直接走到了电梯处,停在电梯前,摁了电梯之后,看向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