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贫瘠,让他们生存都困难,说不定一场大雨水,直接将其冲走,说不定赶上大旱之年,又因干旱而死,那种环境中真能化成药人的,通常需要几千上万年的时间,且历尽千难万险,其罕见程度可想而知。
自然,物以稀为贵,药人也因此格外的珍贵,其价值堪比仙丹仙药。
再看眼前这个药人,单就其又粗又壮的外表看,就了不得,这少不得几千年道行了吧?这家伙要是能将其炼化,修为不得大进好几个台阶,又或者,把他带出去卖掉,那可就发财了,鬼市上许多为了活下去,不惜倾家荡产的老东西若见了这药人,还不得争破脑袋?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可是很厉害的,你休要打我的主意,你要敢打我的主意,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地方。”
药人见我盯着他目露贪婪之色,努力的抻长了脖子,两只小短手冲着我比划着吓唬我呢。
我乐了。
据记载说,这东西虽然活的年岁久,且在精怪之列,却通常没啥太大的能耐,又生性胆小,见人就躲,不足为惧。这药人虽然看起来不胆小,还有些好玩,但知其大概我
也不怕他了。
看着他比比画画那滑稽样儿,我呵呵笑道:“行了,你也别张牙舞爪了,我问你,你就是来接应我的那个接引人?”
听了我这话,药人收起了架势,狐疑的盯着我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,是天残老头告诉你的?”
“天残?”
我没有回答药人的问题,而是惊讶他说的话,老瞎子竟然是天残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