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蛊人?”我喃喃地重复着,我听说过以虫为蛊,以草木、石头、竹片为蛊,却从未听说过人也可以是蛊
。
“这蛊人很厉害吗?我怎么瞧着…”
胖子问刀疤,后面的话说的支支吾吾的。
“据说非常厉害,不过那蛊太过神秘,究竟有多厉害从未有人见识过,方才我们所见,实为炼蛊之术。”
“这炼蛊术倒是不错,便宜那老头儿了…”胖子不着调的说着。
刀疤却道是:“以人为蛊,怕也只有蚩尤的族人,才可练就的出来了吧。”
听刀疤这话,似认定了这群人是蚩尤之后。
这群人身份究竟如何我不关心,我只知道我们得到了巫寨的认可,出入这里大抵是自由了。
可是不想,那大守宫并没有带着我们直接离开,而是带着我们在寨子里头穿行了一圈。
可能是我们额间沾了血的原因,寨子里的人再见着我们,不再是先前如耍猴一般盯着我们看,而是对我们充满了热情,围着我们欢呼雀跃,又唱又跳的,我知道,他们这是在跟我们表示友好,可实际上,他们的行为真跟电视里演的野人差不多。
这样,他们一直闹腾到了傍晚,天都快黑了的时候,才招待我们吃了一顿饭。
这顿饭吃的实在有些倒胃口,他们吃的是这山间的野味,自己种植的稻米,可东西做出来却都是半生不熟
的,尤其是肉,咬上一口还能见着血水,他们却又偏偏格外热情,一顿饭吃的我直恶心。
好歹吃完了饭,他们这才准许大守宫带着我们离开。
刀疤跟我们说,别看这群人热情的很,可如果没有那老头在我们眉间画上的那血符,寨中一过,我们十之八九就中蛊了,后头,大守宫带着我们走的路也不顺当,在路上,我们见到了各式各样的虫,有成人胳膊长的蜈蚣,拳头大的蜘蛛,花里胡哨的怪蛇,黑黝黝的大蝎子,还有许多我们叫不上名字的虫、兽。
刀疤说,巫寨周边的这些虫子,都是厉害的毒虫,这些毒虫有些是练蛊失败后被遗弃的,有些本身就是蛊,因为其厉害程度达不到巫寨中的人的要求,所以被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