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出去。”我与黑爷爷强调。
“我干嘛要丢下你们?”黑爷爷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你保证。”
“臭小子,这还用保证吗?好,我保证…”
黑爷爷今天心情好,没骂我,像模像样的举起了手。
说实话,从拍卖会开始至今,就没正经休息过的我,实在是困极了。可如果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,人的潜力还是很大的,我可以做到撑着不睡,但是,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,三个小时?还是五个小时,我不敢保证,我能从现在撑明天早上不打盹儿,那可是十多个小时,与其撑到半夜倒下,不如现在就睡,毕竟现在天才刚刚黑,说起来也就是六点多钟的光景,这个时间段,按理来说,魑魅魍魉还是不会出现害人的,刀
疤也说过了,那半吊子道士的死,发生在半夜,我们现在躺下,睡上三两个小时起来,也不过是九点钟,相较于苦熬到半夜,这个时间段是最安全的,黑爷爷再没有定力,撑三两个小时总不是问题吧?睡过三两个小时,我们就能撑过今晚了,正好也可以看一看,晚上这茅屋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乱。
黑爷爷胸脯拍的邦邦响,让我们放心的睡。
我合衣躺下,想了想,还有点儿不放心,又把镇邪短棍拿了出来,放在了脑袋旁边一伸手就能够的到的地方。胖子也拿出了三清剑,这般,两人才倒头睡下。
在这鬼地方,睡觉都睡得不踏实,睡着了我还做了个噩梦,梦里乱七八糟的,有男人,有女人,有个血淋琳,肚脐上拖着脐带的小婴儿,有叫花子,有道士,还有提着杀猪刀的屠夫,似乎刀疤给我们讲过的,死在这屋子里头死的人,都出现在了我的梦里。
那些人全都光着身子,胸口处都敞开着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,透过那窟
窿,可见里面空荡荡的,心脏没了,倒是看不见他们的脑仁还在不,只见一个个血头血脸的,皆瞪着一双死鱼眼,面上生机绝无,死气沉沉。
他们都站在这个炕上,围着我,团团将我围在中间,耷拉着脑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