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,思绪终于停止,烛光昏黄,我才发现,深夜的茅屋那么的静,静的除了窗外的雨声,就是胖子跟黑爷爷均匀的呼吸声。
我也没有如我所想的那般,因身处凶宅而感到害怕,相反,点烛听雨,竟还让我心中生出了一股久违的安逸感。思绪飞退,似乎回到了许多年前,同样低矮的老屋内,温暖的火炕上,也是这样的夜,一根蜡烛,一窗风雨,身侧是爷爷的呼吸声,我在那声音中安眠,做一枕美梦。
那遥远的过去,儿时的记忆,这一刻,在这深山野林的鬼屋里,竟油然的又生了出来,时光划过眼眸,我也如同又回到了那个时候,眼皮慢慢变得沉沉的,困意袭来…
这样的雨夜,就适合人躺在温暖的床上,睡一个沉沉的觉。
可我理智尚在,我告诉自己,不可以睡,眼前的风平浪静可能只是表象,暗地里看不见的地方,或许已是波涛汹涌,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,等待着我懈怠下来的那一刻翻腾起来,破水而出。
我强自忍着睡意,就在这似睡非睡,半梦半醒的状态中,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,一声惨叫打破了平静!
那声音来的突兀,带着恐惧、慌乱,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!
莫名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,我心里一紧,弹簧一
般一骨碌爬了起来,慌张叫道:“胖子,黑爷,屋外头有人!”
是的,那声音听来就在外屋,夜半三更,这里还会有谁?
爷爷跟胖子同样听见了惨叫声,第一时间爬了起来,刚睡醒的胖子有些懵懵懂懂,黑爷爷却是极为清醒,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跳下坑去,一步蹿出门外,接着,我听到了黑爷爷惊讶的声音:”刀疤,是你?!你这是…这,这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