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出去埋尸体的时候,也没遮掩,尸体就那么抬着,路上偶尔遇到个人,黑爷爷也不避讳,直接问人家,认不认得这个人?有人摇头,有人不理我们,可我却能感觉出,恶人谷中所有的人,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“他们怎么都这么看着咱们呢?”再次与一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,胖子低声说道。
“可能是为我们在茅屋里过了一夜,还能活着出来而感到惊讶吧。”我说。
说起茅屋,胖子叨咕:“那茅屋被刀疤说的跟龙潭虎穴一般,我看里面也没什么呀,昨晚一觉睡的很挺舒服呢。”
“你是睡的挺舒服,我可没那么幸运,我做了一个噩梦,差点没吓死。”我接着胖子的话茬。
“哦?你做梦了?黑爷爷对我梦产生了兴趣,让我说说梦见了什么。
反正是闲来无事,我就将昨晚的梦境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他们听。
不想,原本打头抬着尸体走着的黑爷爷,听我说完昨晚那个梦境后,脚步顿住,扭头看着我,眉头微皱,似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他,就这表情来看,是有事儿。
“昨晚,你说的那笃笃的声音,我也听见了。”黑爷爷盯着我,幽幽道。
“什么?你也听到了!”黑爷爷的话让我大吃一惊,惊呼出声,“那也就是说,我听到的声音是真实的?!”
黑爷爷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