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在那家客栈附近,搭了一间简陋的草棚,在草棚外头支了一个算命的摊子,挂了一个大大的,写着我的名字的幡子,与小家伙一起守在那里,一边给人算命维持生计,一边等着义父归来。
那段日子,无论刮风下雨,白天黑夜,我们没有离开一天,我们害怕义父回来之后找不到我们,因此错过。
就那么着,我们一等就是三年。
两年了,义父始终没有回来,虽然我不想承认,但我知道,他大概是出了意外了。
义父的道行不浅,一根骨笛在手,能够控制人,
还能够招鬼役鬼,为己所用,他那等身手会出什么意外呢?
我想知道义父遭遇了什么,我想去恶人谷,或许义父没事,他还在谷中呢。
在与小家伙商议之后,我们拆了草棚,弃了摊子,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冬日,出发了。
我们不知道恶人谷在哪里,只能一边漫无目的的走,一边跟人打听。
这鬼地方,寻常的人哪可能知道?我们那一打听,又是三年。后来,终于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,我们从一个说书人的口中,听到了“恶人谷”三个字。
我欣喜若狂,上前与他打听。
说书人却又是稀里糊涂的,只道是,他也只是在茶馆里说书的时候,偶然间听几位喝茶的客人闲谈,说起这世间,存在着恶人谷这样一个地方,在南方以南的深山老林里,需要一直走,一直走,翻过山,趟过河,穿过洞,走上一两个月才能到达,且路上凶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