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是什么原因呢?难道黑爷爷到了这节骨眼上,还不舍这里的龙气?
我心下猜测着,却见黑爷爷愈发的痛苦起来,因为翻滚、挣动,黑爷爷身上的伤口撕裂的更长了几分,伤口的边缘处一片血肉模糊,鲜血不停的往外流。
但黑爷爷的痛苦却好像不是来自背后的伤口,而是来自身体的内部,如果是外伤导致的疼痛,黑爷爷应该会更小心谨慎地保护伤口才对,不会这样又翻又滚,将伤口折腾得更加严重,他这种痛,该是像当时我在邙山龙脉中承受的痛楚相似,那种痛由内到外,铺天盖地,似血管炸裂,筋脉崩断,丹田崩碎的痛苦,让人忍无可忍,只有最原始,最本能的哀嚎、惨叫、满地打滚。
想那时的我,是因被困无法出去,只能被动的死撑黑爷爷却是有路不退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折腾自己。
巨痛让黑爷爷庞大的身躯不停的往洞壁上撞,硕大的头颅猛地扬起,又重重的摔落在地上,一下又一下,撞击的整个洞穴都在不断的颤抖,黑爷爷这脑袋是被他当棒槌用了,要不是他刚刚还与我们交流过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以这种方式自杀,以结束身体上的痛苦。
这洞子也确实结实,任黑爷爷这般折腾,洞顶愣是连丝渣渣都不往下掉,这要是寻常的洞穴,我们恐怕已经被埋在里面了。
“就认黑爷这样撞下去,他不会撞坏了脑袋吧?”
“是呀,这么个折腾法,谁遭得住呀?”
胖子跟刀疤在一旁不无担忧地说道。
他们的话音刚落,黑爷爷的大脑“咣”的一声砸在了地上,这一次,他没能再抬起来,他浑身如同虚脱了一般静静地趴在了地上。
眼见着折腾了半天的黑爷爷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,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之后,立刻奔向了他的身前。跑在最前面的我,正想问问黑爷爷怎么样了,却见黑爷爷的脑袋猛地一弓,张口竟然吐出了一大坨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