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生得高大,面相又凶残,这么把眉一剪,当场院子里两条土狗,就夹着尾巴缩到墙角了。
刘瑜冷笑道:“赚钱啊!没钱我怎么布置眼线耳目?皇城司拔钱下来,每个坊修个细作衙门么?每月都按着人头发放俸禄?要有敌国细作潜入东京,你们可以弄到兵部都让人如入无人之境!到时又来找我?我是神仙啊!”
大宋有钱,但再有钱,也不可能这么固定拔款来给刘瑜。
没这么个花法,就喝兵血,也得有个空额来吃,花名册上得有士兵名字填着。
刘瑜这边都没编制的,连他自己都没有个差遣。
怎么拨钱?
一次两次还行,要固定长期的弄,必然是不行。
刘瑜就是自己很清楚不可能要到钱,所以他压根就没跟魏岳提这茬。
“猴崽子你就指着耍气球得钱?”魏岳上下打量着刘瑜,感觉就跟看个二愣子一样。
这年月,球员地位并不太高。
而且靠蹴鞠赢来的彩头,在民间来说,那是不少的收入。
但要指望那彩头,要办刘瑜所说的事?
这有一个比方:九牛一毛!
魏岳直接就表示,刘瑜是在瞎折腾了:“还不如叫孩儿们,匀出两间赌档给你!”
在魏岳看来,两间赌档的收入,远远比耍气球的彩头要大得多。
看着水沸,刘瑜提壶漱了杯,冲泡了茶叶,却摇头拒绝了魏岳的好意:“你自己留着吧!”
“别瞪眼,我拼死拼活,就为折腾两间赌档?”
“先前刚到东京,被塞去左军厢,流内铨那边给我弄个权发遣,我也忍了,慢慢来嘛。”
“可现在连个差遣也没有,你来跟我说两间赌档?”
魏岳一听也火了,伸手就要拍桌子,刘瑜看着,用茶筅把那壶刚沸的开水推了过去:
“你拍,你拍啊!你舍得烫一手泡,我舍得桌子!”
“气死咱家了!”魏岳暴怒,长身而去,冲出房外,在那小院里急走长啸。
那跟在他身边侍候着的小黄门、小内侍,吓得脸色发青。
魏公公可不是什么良善角色。
虽然不比李宪权势,但魏岳的性子暴烈是出了名的。
在宫里,看不顺眼,直接一拳被他打到吐血骨折的黄门,并不少见。
看他在院中暴行骤走的架势,那些小黄门一个个往里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