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正喝了半口酒的王雱,一下子全喷了出来,咬牙切齿望着刘瑜:“刘子瑾,你真想死么?”
“只是问问嘛!”
“我看,你是在问自己的死期。”王雱的俊脸,一时便有点阴寒了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一回两回,便也罢了,当是开玩笑。
毕竟他和妹妹过来找刘瑜,而不是把后者叫到公事房去,也就是不愿弄得太正式。
但这过来说正事,刘瑜还来提这么一嘴巴,那就不是说笑了!
王雱还是有涵养的,要不直接问一句:刘某人撒泡尿照照自己吧!
一个八品小官连个差遣都没有,来问参知政事王安石的女儿,是否曾婚配?
有这资格吗?
刘瑜看着王雱翻脸,立时也醒觉自己是色胆包天,当真有点过份。
“那诸事交代完毕,我回去准备字验教授的事宜。”
王雱是真动了气,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不用回去了。”
“世兄着相了。”刘瑜硬着头皮回了一句。
王雱冷笑着却不搭腔了。
“本是相谈甚欢,世兄何必焚琴煮鹤?扰了风雅啊!”刘瑜在拼命往回兜。
无他,汴京城里,王安石的儿子,号称小圣人的王雱,不是秦凤路的都头!
刘瑜是当真招惹不起。
而且就算抛开这一点不提,人家王雱发作的也有道理。
这年月,以刘瑜的身份,这么去问王苘的婚嫁,是很不靠谱的行为。
“哈哈!’黑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’的刘子瑾,你跟我说风雅?”王雱真的火气一上来,却就不拍桌子,也不激动了,冷冷的开腔嘲讽。
这是挖刘瑜的老底,作出这样的诗,也配谈风雅?
更有潜台词,便是以刘瑜这样的水平,也敢来问他妹子的婚配?
刘瑜听着就知不好了。
这世间向来是看脸的,正如长得俊俏,便是见着大姑娘小媳妇,多望两眼也没啥;
要长得歪瓜烂枣,望多两眼,少不得被骂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