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随即她却就望着刘瑜:“秦凤也好,永兴军也好,妾总是侍候公子左右。”
她鼓起了勇气,伸手挽住了刘瑜的手臂,只是那眼眶却便红了起来。
“奴奴的娘亲,临死前叮嘱过,让奴奴要侍候公子一辈子的,公子离了东京,奴奴也只好走了。不过,好久没骑大马了,回秦凤那边骑大马也不错了!”仙儿倒是干脆,她似乎总能让自己高兴起来。
刘瑜看着如梦和仙儿两人,心中着实感动,却又愈加觉得,亏欠她们良多,只是一时间,不知如何开口,便转过去望向萧宝檀华哥:“汝当如何?当断必断,否则自误!”
“去了秦凤、环庆那边,你便能脱得了宰执之威?”
萧宝檀华哥没有接茬,而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。
很显然,她考虑的东西,跟如梦、仙儿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刘瑜点头道:“师门旧荫犹在。”
至少名义上,他还是范仲淹的徒孙。
这么十几年,逢年过节还是有送礼去范纯仁那里的,而后者也没有退。
刘瑜写的书信,范纯仁也有回信,名义的师徒关系是在的。
那么陕西地界,至少大宋西军的地盘,刘瑜还是能活的。
特别是康定军驻扎之地,那是范仲淹当年的嫡系人马。
当然,想要在官场寸进,就别做梦!至少等王安石变法失败,被贬出京之后再说吧。
萧宝檀华哥能当辽国在东京的细作头子,也是挑通眉眼的人物,只这一句,她便点头道:“同去。”
刘瑜安置了内宅,苏东坡在外面已等得不耐烦,又在那里吩咐随行的小厮:
“来,取下帽子,挽了发,入内堂去看这厮在弄什么!”
苏东坡要是自己直接进入内堂,不太方便,但这小厮却是个女扮男装的。
此时听着苏才子的话,当真便取下帽子,将青丝盘了,就要入内堂去催促刘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