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不是差役,是士兵。
“官家还有口喻。”来宣旨的太监,笑嘻嘻地跟刘瑜说道。
刘瑜塞了一块银子过去,那太监嘴里说着:“哪里好拿左正言的银子?使不得、使不得!”
但却麻利地收了钱,清了清嗓子:
“官家口喻:已悉,刘子瑾不得无事生非,若惫懒复萌,必严惩不饶。”
不过传了口喻,看在银子的份上,那太监却低声对刘瑜说道:“官家是笑着说的,左正言不用担心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太监很上道,刘瑜自然也愿结个善缘:
“多谢公公,公公太客气,若不嫌弃,叫我的字便是。”
那太监大喜,能得皇帝笑骂的文臣,那是圣眷正浓啊。
所以他立马就把着刘瑜的小臂:“子瑾是个爽快人,俺老石交了你这个朋友!”
两下述起事来,这太监居然是刘瑜的同事。
也同样是皇城司的勾当官,姓石名得一。
这人话多,胆子也大,刘瑜请他坐下,喝了几盏茶,不想从这石得一嘴里,却是得了许多的信息出来:“勾当皇城司公事原本连子瑾在内,总共三人,听着内省的风头,怕要增到七人。四十亲事官,听说也要分置诸勾当官手下。西北那边,似乎也有风闻要派人手去。”
送了石得一离去,刘瑜却就陷入思考,下一步怎么走?
他的计划里,却没有侯可这一着棋,现在的情况,可比他预计中要好得多。
皇帝驳回辞呈,其实是答复了刘瑜提出辞职的原因:手下无人,办不成事。
所以才会给他加个了差遣,同判都水监,然后着他去分管街道司差事。
不是没人吗?街道司足足五百人,这下没辞职理由了吧?
看来皇帝是铁了心,不让他辞职了。
刘瑜倒是笑了起来,他原本就是以退为进,就算没有侯可,王雱那边也会安排的。
只不过侯可插了这么一着棋,倒是给了他极大方便。
“十五叔。”刘瑜唤了一声,吴十五便在书房入内来。
“我想给十五叔谋个差遣,不知道十五叔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