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打理起太白楼的帐目,却是分外精细,条条有理。
所以刘瑜便把家里的帐,都交由她来办。
不过听着刘瑜的吩咐,如梦却就不乐意了
“公子,生意总是有赚有蚀,谁也包保不了,只赚不蚀的。”
“这么贴钱下,总归是不妥的,商队亏了,便该和参股的人家说清楚,便是公子慈心,分发了银钱给大伙过年,总也要让大家明白,这钱,才花得不冤枉啊!”
刘瑜轻咳了几声,他的病,总归还没好断根:“我教人入股的生意,便是包赚不赔。”
“这事你不懂,先按着这么去办。”
如梦颇有些不以为然,倒是萧宝檀华哥劝她:“赶紧去办吧,你的眼界,终归是浅了些。”
萧宝檀华哥世家出身,她听着就是分明的。
看着如梦那仍紧锁的眉头,萧宝檀华哥便对她说道:
“有赚有亏,那以后要上咱们家的贼船,大家就能揣摩一下,到底是会赚还是会亏?”
这不是刘瑜想要的效果。
刘瑜要的,是吴十五、王四这样的忠心。
萧宝檀华哥指着刘瑜,对如梦说道:
“只要是他叫人参股的生意,就一定是赚,赚多赚少的问题。”
“长此以往,这死不正经的家伙,便是教他们去死,去杀官造反也好,去干丧尽天良的事也好,他们都会听从。你计算的是钱银,这死不正经的,计算的是人心。”
如梦听着,方才恍然大悟,向刘瑜行礼道:“贱妾孟浪,请公子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