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能想到,最好的解脱。
刘瑜拔开甲士,向前迈了两步:“你要相信我,我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这没有办法!”她的泪水不可抑制地渗出来,她失态地咆哮起来。
痛苦的感觉,再一次,让她的心头发痛。
“我会找到办法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萧宝檀华哥伸手拭去泪水,惊讶地道:“你放我走?”
“除非你坚持要自杀,要不然的话,你的确可以走。”刘瑜说着向身后做了个手势。
便有急促的竹哨声响起,萧宝檀华哥听着前方墙后,有沉重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“保重,我找到办法,会来找你。”
她一时间好想扑到他怀里,嚎啕大哭。
可是她不能,东京城里,还有数十处暗桩,还有大辽的国运。
她只是说了一声:“你……”便说不下去了。
然后她就翻过墙头,快步逃离了这里。
“先生!这样放她走,却是因私害公了!”杨时向来耿直,直接就向刘瑜发问。
刘瑜望着杨时笑了起来:“你觉得,辽国会不向东京派出细作吗?”
“不会。”杨时很肯定。
国与国之间,就算这个年代,大家也知道情报的重要性,怎么可能不派出细作?
“对付一个陌生的细作头子,为什么我们不对付一个熟悉的细作头子呢?”
“而她又能跑到哪里去?”久违的自信,再一次回到了刘瑜的脸上。
现在的东京城,不是以前的东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