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也不是后族那样,要敛财什么的;也不好美色,来跟刘瑜起什么冲争。
若说司马康那些话,说真的,也算不上什么仇怨。
他真不明白,刘瑜为什么对司马光,恨到这地步?
刘瑜喝了半杯酒,放下酒杯,再问了苏轼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辽、西夏要在大宋京师设下暗探、细作的据点?”
没有等苏轼回答,刘瑜把杯中酒喝光了,苦笑道:“答案很简单,大宋现在还不太烂。”
“西军也还能战。”
苏轼点了点头,他认同刘瑜说法,事实上,也的确如此,就是这样,没有别的原因了。
刘瑜长叹一声起了身,凭栏远眺:“若是禁军只有三成实额,西军只余万来人,苏大胡子,你觉得,辽国和西夏,还有必要派这么多暗探、细作来大宋京师么?不,那就不需要了!”
因为刘瑜很清楚,到了几十年后,大宋连禁军也烂光,连西军也老迈缩水的年代,还要什么间谍暗探?
金人数万兵马就足以大破东京城了,要甚么细作!
到了那个时候,就算是禁军的士兵,吃空晌也达到七成。
余下那三成,没事给官长盖房子、做刺绣、织绢布、做首饰、当画工。
西军那边,种师道搜肠刮肚,也不过万余士兵。
到了那时节,谁要什么间谍?
正因为刘瑜是文科生,研究宋词之际,看过许多文献,有北宋亡国之君的诏书,有时人的文字,所以刘瑜才极度反感司马光。江山在德不在险,这就是下场,这就是后果。任由司马光这么搞下去,这个大宋,不烂是没天理的。
基调都定下去了,还练什么兵?
至于到了赵佶的年代,弄出元祐党籍,但有什么用?
不说赵佶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,关键是司马光这种理念,已经把大宋的根基腐蚀到烂。
当然,其他宰执的折腾,把大宋搞烂,也是多少都有功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