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着张二狗在那头,说着他知道秘密,吴十五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了过来。
他便不信,这张二狗能看出来什么秘密来!
“刘相公,那小人说了,您可不能打小人的棍子啊!”
张二狗没开口,先搁了这么一句垫底,看着刘瑜点头应允,他才笑着开口,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猥琐之态:“那老婆子,不是说是老丫环么?那就不是个好东西,刘相公也问了她可有嫁人的,她说没有,可她绝对不是黄花闺女!”
刘瑜听着被吓了一跳:“这你也知道?二狗,你这还真是、真是,爱好广泛啊!”
“不是、不是!相公,看她那眉毛。小人是从她那眉毛看出来!”张二狗连忙分辨着自己的清白。
吴十五挤过来,不屑地冷笑道:“还以为你张二狗有什么大本事呢!这个谁不知道?”
“少爷,这在市井之中,流传很广的法子,说是看女人要看眉毛。眉毛连在一起的,特别是眉心处,没出过阁的闺女,往两边贴在眼皮上;而不是处子,则眉心处成散状和竖立状。依老奴看,这作不得准的。”
张二狗委屈地说道:“十五叔你不厚道,我娘当媒婆的,给人说媒,看那家女孩是不是好人家,也这么看,怎么就作不得准?象那相爷赐给刘相公的两位娘子,一看便是处子。”
吴十五一个耳光就抢了上去:“少爷的侍妾,你也敢看得仔细!不给你个教训,真没了规矩!”
“十五叔你再打我翻脸了!相公说了,那绮霞也有嫌疑,我能不看仔细么?”
刘瑜伸手示意吴十五和张二狗不要争吵:“行了,别吵。我只问你们一个事。”
“那老丫环不是处子,跟咱们要捉的刺客,要揪出来潜伏的细作,有什么干系?”
“若是有干系,别说眉毛,请个稳婆来看看又如何?要关大宋宰执安危,请个稳婆来看看,结果咱们不传出去,也就是了;但若是无关,平白无故,去刺探他人隐私,去嚼这个舌头,那就不对了。”
却听着甲叶作响,是李宏走过去从火炉上提了热水过来,帮手冲了一杯热茶,递给了刘瑜,又冲了一杯给杨时,放下水壶,李宏却低声说道:“先生,二狗所说,小人以为也有道理。先生不是说老丫环有秘密么?这就是她身上的秘密啊!”
“她因为怕被我们揭穿这个秘密,所以紧张?所以这老丫环,跟那陈夫子母子,大约是跟刺客、细作没有什么相干了?”杨时总结了一下。
李宏和吴十五、张二狗便纷纷点头,他们要表达的,就是这么一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