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通过这些组织人手去黄河大堤的某处抢险;主持哪个街口的粥铺;安置某个区域的灾民之类的琐碎活计,又是有人在身边看守着他的情况,高俅依然在韩府建立起他的消息网络。
他本就是擅长来事的人,何况又跟着刘瑜身边,多多少少学得不少情报组织的构建,先前又在京师,弄了些球头来练手。不单韩府,连大名府里,高俅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。
要不然的话,就算没有人看着他,他怎么知道刘瑜来了大名、到了韩府?
而就得知刘瑜来了,住在何处?
这一切都不是凭空而来,所以他这句话,也不是吹嘘。
刘瑜点了点头,笑道:“好,我以为,西夏细作,应就在老花匠、陈夫人的老丫环、厨娘、绮霞四人之中,你觉得,这四人之中,有谁不可能是细作、刺客?”
不是谁可能是刺客,而是谁不可能是。
刘瑜考虑问题的角度,始终和杨时、李宏他们,不是同一个层面上。
因为他真的去当过细作,他就是靠当细作弄回来的情报,才得了特奏名的出身。
细作,绝对不是孤胆英雄式的活计。
单独一个人,潜入之后进行长时期的卧底,是有可能的。
但正常要传递情报,甚至要进行刺杀,通常是必须有其他人员的支持,成功的机率才会更大。刘瑜一点也不认为,西夏人,会真的只派出一个细作,特别是准备进行刺杀的情况下。
高俅的反应能力很快,至少比杨时、李宏他们要快得多。
他马上就跟上了刘瑜的思路,沉吟了半晌开口道:“绮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