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琦说到最后,戟指着刘瑜问道。
刘瑜坐在那里,当真如坐针毡。他不得不承认,韩琦说得有道理。
“你便是这副小心翼翼的性子,如何抚民治国!”
刘瑜听着,再也坐不住,起身一揖道:“老大人,小子区区七品……”
“预则立,不预则废!你的格局没到,明日若教你做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你便一夜之间,能担得起这相位么?”
话到这里,刘瑜却就不得不服气。
没错,格局问题。
刘瑜始终就不是一个宰相的格局啊!
“老大人教训得是,小子谨受教。”刘瑜这回是心服口服。
韩琦对于间谍方面的实务,他可能比起刘瑜差很远,但他的眼光,却要比刘瑜高很多。
这不是训斥,这是点拔。
长辈给予自己欣赏的晚辈的点拔。
刘瑜不得不承这份情,而这也让他真真实实,受益匪浅。
但韩琦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听说你在京师,狗胆包天,王介甫的儿子,出了名不近人情,你也敢嬉笑怒骂;苏子瞻,名满天下的才子,你也敢呼来唤去,当他如是隔壁阿谁;你甚至还敢骂曾相爷,顶撞司马君实,如何到了老夫这里,却这么老实?”
刘瑜想了想,的确是,在京师他似乎就算去枢密院,也没这么紧张。
“你要狂,就狂到底!不要因着老夫,你就小心翼翼,这传出去,对你是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