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五章破幻(下)

秘宋 荆洚晓 1077 字 2024-05-20

刘瑜摇头道:“一时想不真切,着急爱莫能助。”

罗子固和赵三郎又劝了几回,又花了钱银,教牢卒去买了酒肉来吃喝。

只是刘瑜几番开口借钱,说到梦中那细作联系暗号之类,或是实务,一介闭口不提。

被罗子固和赵三郎逼得急了,刘瑜便道:“梦中事,梦中了。何必多流连?我已醒来,罗兄却是半睡半醒啊!”

最后三人喝到大醉,始终也没能套出刘瑜半句话来。

被抬出牢外的罗子固和赵三郎,灌了醒酒汤,狂吐了一番之后,很快就把刘瑜所聊的情况,详细列了记录出来,两人互相补充修正,誉清之后,署名用印送了上去。

当这份记录递到苏轼手里,苏大胡子看了大笑,在上面写道:“单止饿饭,不足使子瑾屈服;单止酒醉,何能让子瑾失言?若是技止此,不如归去!”

递到王雱手里,看见苏轼这意见,却就皱眉道:“士大夫总要有些体面的,再说,这关键之处,也不是要子瑾屈服。我是信得过子瑾风骨的,做上这一场,却是要看他在迷茫之中,会否失言罢了。”

王雱说罢,便也批上自己的意见:“刘子瑾真君子也,苏武犹有节,子瑾无所持,却有节在心中,贫贱不移,威武不屈,是大丈夫也!”

苏轼探头过来,看着王雱的批示,很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,然后却也就一言不发了。

这记录再递了上去,又过了个把时辰,宫里便有人来,却是一位入内都知,算是极高品级的宦官了,对着王雱和苏轼行礼道:“刘直阁在家中醒来,却觉昏睡数日,其家中侍妾、仆人,也皆如此,不知两位作何解?”

王雱还没开口,苏轼大笑道:“这不简单么?直接跟他说,就是要试他一试!”

“不可!”、“使不得!”王雱和那入内都知,几乎是齐声说道。

苏轼就不耐烦了,抚须道:“那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。”

这一夜过去,刘瑜在牢囚里睡去,却在自己家中醒来。